PHP 8.3 升级后，那个「慢查询」其实是 json_encode 的锅

上周把一个小服务从 8.1 升到 8.3，升级完压测，某个接口的 P99 从 40ms 涨到 180ms。第一反应是数据库，抓了慢日志，一条都没有。第二反应是 OPcache 没生效，查了 opcache_get_status()，命中率正常。

最后是 xdebug 抓栈抓出来的：一个返回大数组的接口，json_encode 占了 60% 的时间。这个数组里混着几个 DateTimeImmutable 对象和一堆 null 字段，以前没人管，因为数据量小，压测也没覆盖到。数据量一涨，编码开销就露出来了。

我做了什么：一是给 DTO 加 JsonSerializable，把 DateTime 提前格式化成字符串，避免 encode 阶段反射；二是那几个永远为 null 的字段，在 SQL 层就 COALESCE 掉，或者干脆不 select。改完 P99 回到 55ms 左右，还是比 8.1 慢一点，但能接受。

说回来，这不是 8.3 的问题。8.3 的 json_encode 在我这台机器上没变慢，是我们自己把「接口返回什么就 encode 什么」当默认了。想问问各位：你们的接口层，是习惯在仓储层就组装好纯标量数组，还是让 json_encode 自己去处理对象？后一种写法省事，但数据一涨，谁来兜底？